无妄之灾

体の悪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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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佑/迟星野
mha/杀杀戮天使/跑跑姜饼人/楚留香/《杀破狼》《死亡万花筒》《默读》/剧版《镇魂》/第五人格
以胜出为中心,爆豪胜己世界中心,轰出是雷区。
喜欢药草饼干。
是不入流十八线儿童画手,一切以个人心情为准。
取fo随意,over。

单方面宣布我和药草饼干恋爱了。🌸

似给弋弋的魏wifi,第二次画还是不熟,有部分参考。
@虞弋。

好久没有动笔画画啦,最近入了《杀戮天使》的坑,欢迎扩列~

深海

深海

幻凯ONLY

“你在这场比赛中努力过吗?”她问道。

她就那样地坐在星月刃上,在我的面前。发丝被背后深蓝色的夜空浸染,星辉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底静静地燃放着光彩。

我张着嘴,努力地想表达出一些自己的看法。但话一出口,就遗失在风中。像是独身一人在森林的迷雾中。我有点冷。

“回答我。”

她的声音很好听,可是问的问题却一点也不好笑。

曾经努力遗忘的记忆好像死灰复燃,旧时光的CD被放在了留声机上,缓缓地旋转。铺天盖地地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。快窒息了。

“我已经很努力了...凯莉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,和秋风中的蝉鸣一样悲切,想在这世界的混流中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。

“难道你付出努力的时候别人没有在付出努力吗?”
“当你付出百分百努力了时候别人在付出超过百分的努力,为的只是能在这场比赛中活下来。是,比赛是不公平,有的人命就是那样,因为这就是命,是命啊,紫堂幻。但是你要明白,强者自强,像你这样,只会成为那些高傲者们的垫脚石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,命也会交代在这里。”

她似乎生气了,连珠炮地说了出来。迷宫中浑浊的气流带动她乌黑的发丝。我有些看不懂她。
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
“不为什么,”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对你说的话在你听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去努力活下来。”

她说完这话就骑着星月刃离开了。我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无动于衷。

我后来的生活略有了些改变,不用在依靠金和格瑞,当然,我也再也没见过凯莉,有的人说她死了,也有的人说她因为害怕躲了起来。但是无论怎样,我始终记得她对我说的那些话...和那个眼神。

我看见你的眼中是在星河中闪耀着的我。

FOR EVER

胜出ONLY

“小胜...”

“嗯?”

绿谷出久半眯着眼,懒洋洋地窝在爆豪的怀中,头轻轻枕在爆豪宽实的肩上,藻色的松软发丝随着风轻轻晃动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温暖炫目的光辉将世间的一切都包裹在一片静谧之中,停息在桦树上的知更鸟也将脑袋藏到羽翼下沉沉睡去。

“小胜...我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,最近总是很困。”
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爆豪胜己将手中的书阖起,随意地摆放在一旁的透明茶几上,而后环住了绿谷出久的腰,头埋在他的颈窝中。绿谷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茶香钻进爆豪的头脑,将他心中平静的海面搅得波涛汹涌。

“小胜...痒。”绿谷出久只觉得爆豪有些刺人的金发在使劲儿地挠着自己的脖子..真的是好痒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搂住无法动弹。

“别动。”爆豪的声音像是感冒了似的一般沙哑。
“让我抱一会...就一会儿。”

“.....好。”

断断续续的乐声从远处传来,回荡在静寂的空中像是在讲述着什么鲜为人知的故事。世间的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初的光与影,历经了磨难的人们此刻也拥抱了爱情。

   “是他!是他!是我们的勇士,他打败了恶龙!”人们如同肆意的潮水一般从城镇的四面八方涌像中央广场,欣喜若狂地相拥在一起,对勇士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他们互相亲着彼此的面颊,共同庆祝着这个伟大的日子——恶龙被斩杀。

  谁也没有注意到,勇士正站在高高的尖塔上,俯身凝视着下方的狂欢。他显得比谁都平静,幽绿深邃的眸子像雨后初晴的梅雨潭,一眼望不到底。他想说些什么,譬如一些前辈会说的,像
  “大家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了,有我在。”
  “我会保护你们的!’’
  “欢呼起来吧,自由了的人民!”

  但他一开口,声音便迷失在嘈杂中。是将一枚轻飘飘的石子投入惊涛拍岸的海中。
  他转过头,看向广场上的一个巨大的铁笼。笼中的巨兽早已失去了挣扎的能力,甚至连微弱的呼吸都没有。暗红的血迹从已经结痂了的伤口溢出,弯弯曲曲像盘旋的蛇布满了整对翅膀。昔日夺目耀眼的鳞片失去了光泽,锈迹斑斑。
  “龙紧阖着的双目不会再一次睁开。”
  “他确实已经死了。”
  绿谷出久这么想着,以前的那些被放在木柴堆里,被一把熊熊烈火点燃尽的记忆好像突然死灰复燃。
  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不会再像那个时候一样,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。

  “你不算个合格的勇士,根本。”
  “你还是没有勇气坦然面对他的死亡,不是吗?”